第 1 章 開幕
與C主人簽下終身契的那晚,我沒睡著。
契約書攤開在床頭櫃上,墨跡幹透了,卻彷彿仍散著鐵鏽味。二四小時、七天、無期限。最後一頁的按手印是我咬破食指尖印上去的,血珠滲進紙漿裡,成了這份文件最真的簽名。
「從明天開始,妳不屬於妳自己。」主人臨走前那句話,比項圈扣緊時的「咔噠」聲還重。
清晨五點半,鬧鐘沒響我就醒了。全身肌肉記得這個點——灌腸、沖洗、除毛、塗潤滑油、戴乳夾、塞肛珠、鎖貞操帶。每一步都有標準動作、標準時間、標準角度。鏡子裡那具身體白得發青,乳尖被鋼夾拉長成兩顆紫紅的果實,小腹因灌腸而微微脹起,大腿根內側殘留著昨晚被鞭打的交叉痕,結痂、發癢、提醒著我這具皮囊的用途。
六點整,跪在玄關等候。聽見皮鞋聲從臥室傳來,膝蓋自動貼緊地板,額頭磕在冰涼磁磚上。
「起來。今天不穿項圈。」主人遞過來一件黑色長風衣、一雙及膝長靴、一條鉛筆裙、「穿好。十分鐘。」
我愣了一下,手指碰到風衣內裡的絲絨襯里——沒有內衣、沒有內褲、沒有任何遮蔽的可能。貞操帶的鑰匙掛在主人項鍊上,搖晃著,像把看得見的鎖。
車程四十分鐘。主人沒說話,我也不敢問。車停在信義區某棟辦公大樓地下三樓,電梯直達頂樓套房。門開時,煙草味、威士忌味、昂貴香水味撲面而來。
沙發上坐著三個男人,西裝筆挺、錶扣閃光、眼神卻像在挑選屠宰場裡最肥美的那頭豬。
「這就是池本說的『完美標本』?」中間那個、約莫五十歲、鬢角花白的男人站起來,繞著我踱步,手指輕彈我乳夾上的鏈子,「乳頭發育不錯,夾痕深,調教過度?」
「適度。」主人聲音平淡,「三年,七個主人,全部項目通過。除了黃金、永久改造,無拒絕記錄。」
「嗯。」花白鬢角男人停在身後,一巴掌重重拍上臀峰,肉浪顫動,「屁股翹、肉厚、挨打不易壞。我喜歡。」
另一個年輕些的男人吹了聲口哨:「聽說喉嚨也練得不錯?能吞拳頭嗎?」
「吞過。」我低聲回答,喉嚨發緊,「但未經允許不得開口。」
「乖。」年輕男人扯住我的下巴,強迫我張嘴,拇指探入按壓舌根,「反射抑制做得好。池本,妳調教得不錯。」
主人輕哼一聲,在沙發坐下,交疊雙腿:「今天是測試。三位客人,每位一小時。項目自定。壞了賠錢,哭著求饒不准停,暈過去算作廢。聽懂了沒?」
「奴隸聽懂了。」
「好。十三號,跟三位主人請安。」
我跪下、叩首、三次,額頭磕得發疼,聲音一遍比一遍大:「家畜奴隸十三號請主人們安,請給予嚴厲調教,非常感謝。」
「起來。跟我來。」花白鬢角男人──從此刻起,他是一號主──拽著風衣衣襟把我拉向內室。
門關上,鎖聲清脆。
「脫了風衣,掛好。靴子留著。」他解開襯衫扣子,動作優雅得像在參加酒會,「今天我想試試妳的耐受極限。規矩簡單:不准暈、不准求饒、不准未經允許出聲。違一次,加罰十鞭、夾陰蒂一小時、禁飲水六小時。聽清了?」
「是,主人。」
「自我介紹。」
「家畜奴隸十三號,三年調教史,無NG項目,專長深喉、鞭刑、束縛、排泄管理,請一號主人盡情使用。」
他滿意地點點頭,從牆上的器具架取下一條單尾鞭、一盒針、一卷醫用膠帶、一支粗長的金屬導尿管。
「先熱身。趴上刑架,四肢固定。」
刑架是十字型的,皮革束帶內襯羊毛,不磨皮──這細節讓我更怕。四肢被拉開鎖死,身體呈大字懸空,陰部與臀部完全暴露。冷空氣吹過濕潤的縫隙,肛珠隨呼吸微微進出,發出濕漉漉的細響。
「數數看,妳能承受幾下單尾鞭不碎。」
第一鞭沒有預警。
「啪——」
尖銳的破空聲還沒落地,痛覺已經炸開。尾尖精準抽在左陰唇上,皮肉翻開的瞬間,灼熱感像燒紅的鐵絲穿過會陰、竄進脊椎、炸開在腦頂。
「一……謝謝主人。」
聲音抖得不像自己。
第二鞭落在右側,第三鞭橫掃會陰,第四鞭釘在陰蒂包皮上——
「四……謝謝主人。」
淚水不受控制地砸在皮革墊上。陰部腫脹、發燙、每一根神經末梢都在尖叫,可下身更濕了,濕得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,在靴筒邊緣匯成小滴。
「不錯,才四下就濕成這樣。真是天生的賤貨。」一號主走到面前,修長手指捏住我下巴,強迫我看著他,「看著我。還有二十六下。」
「是……主人。」
第五、第六、第七……
第十鞭時,我聽見自己喉嚨發出像受傷野獸一樣的低吼,身體在束帶裡痙攣、扭曲、想逃卻寸步難移。
第十五鞭,陰唇破皮,血珠滲出,與淫液混合,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。
「二十……謝謝主人。」
聲音已經不成人聲,沙啞、破碎、像喉嚨裡塞了碎玻璃。
「二十六。停。」
他收起鞭子,指尖輕觸腫脹得不成樣子的陰部,沾起一點血漿送入口中吮吸。
「鐵打的陰戶。難怪池本捨不得出手。」
他轉身拿起那盒針。
「下一項,針刑。陰唇各五針,陰蒂一針。不准動、不准縮、不准夾斷針。動一下,重來。」
針尖刺入的瞬間,痛覺性質變了——不再是鞭打的鈍重灼燒,而是精準、冰冷、穿透性的銳利。每一針都像在替這具身體標註坐標:你屬於誰、你是什麼、你的用途只有被使用。
第十一針刺入陰蒂核心時,視野瞬間白光一片,意識剝離了幾秒。
回神時,他正替我拍照。閃光燈一閃一閃,記錄著這具被針線穿透、血漿乾涸、仍在不受控制流淌蜜液的軀體。
「不錯。第三項,導尿管置入。自己拿著鏡子看。」
他遞過來一面手持鏡,另一手持著冰涼的金屬管。
「主人……尿道未擴張過……」
「所以才要練。張開。」
金屬管頂端圓潤,卻比尿道口大了一圈。他在龜頭處塗了麻醉凝膠,指尖按壓尿道口,強行撐開。
「看著鏡子。看它怎麼進去。」
冰冷的金屬一寸寸侵入,陌生的異物感、脹痛、尿意、想尿卻尿不出的偽尿意同時襲來。鏡子裡,自己的陰部被撐開、被侵入、被金屬管貫穿,管口露在外面,連著一個收集袋。
「鎖住。」他掛上一把微型鎖,鑰匙扔進西裝口袋,「接下來一小時,妳不准尿出來。想尿就夾緊、忍著、求我。能忍住一小時不失禁、不求饒,獎勵妳喝我的尿。辦不到……」
他湊近耳邊,熱氣噴在耳廓:「把妳這顆賤陰蒂切了餵狗。」
收集袋掛在刑架側桿上,空蕩蕩的,等著被填滿。
一號主坐回皮椅,點燃一支雪茄,煙圈吐在我臉上:「開始計時。十三號,祈禱妳的括約肌夠緊。」
門關上了。
只有我、刑架、體內的金屬管、腫脹流血的陰部、以及膀胱裡那股越來越急、越來越濃、像要炸開的尿意。
鏡子裡的臉陌生又熟悉——眼神空洞、嘴角掛著一絲扭曲的笑、下身掛著鎖、靈魂早已不屬於自己。
這才第一小時。
還有兩位主人、兩個小時、以及漫長得沒有盡頭的夜。
我閉上眼,在心裡默數:六十分鐘、三千六百秒、每一秒都要夾緊、忍住、不准洩、不准求、不准壞。
「一……二……三……」
數數聲裡,尿意如潮水漲滿全身,將理智一點點淹沒。
地獄的第一天,正式開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