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 章 恐懼

尿意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撞擊著膀胱壁,每一次收縮都牽動著陰蒂上那根還在滲血的針、牽動著尿道裡冰冷的金屬管、牽動著還在搏動著、腫脹得不成樣子的陰唇。 「一百八十……一百八十一……一百八十二……」 我在心裡默數,聲音早已啞得不成樣子。額頭貼在冰涼的皮革墊上,汗水浸濕了眼罩邊緣,鹹澀的液體滑進嘴角——不知道是汗還是淚,反正都一樣髒、一樣賤。 刑架上的束帶勒進手腕、踝骨,皮肉磨出血痂又被汗水浸軟,黏膩膩地疼。但這點皮肉痛根本不算什麼,真正要命的是體內那股漲滿感,像有個氣球在不斷充氣、充氣、充氣,隨時會炸開、會撕裂、會讓我當著這個男人的面失禁、崩潰、徹底變成一堆爛肉。 門沒鎖聲,但腳步聲傳來了。 皮鞋踩在實木地板上,節奏緩慢、從容、帶著一種看好戲的惡意。 「時間還沒到,怎麼不數了?」一號主的聲音從側後方傳來,夾著雪茄的燻香,「三千六百秒,現在大概過了……三分之一?」 我喉嚨裡擠出破碎的音節:「二百……二百零一……二百零二……」 「不用憋著數,說話聲音太小我聽不見。」他走到面前,修長手指捏住我下巴,強迫我抬頭,「張嘴。」 我張開嘴,舌頭乾得貼在上顎,根本吐不出完整音節。 他笑了,從西裝口袋掏出一個小遙控器,拇指輕按。 「嗶——」 收集袋閥門打開的聲音清脆得像審判鐘聲。 「現在妳可以尿了。但記住,一滴都不准漏在架子上、地板上、靴子上。全要接在袋子裡。漏一滴,陰蒂那根針我就拔出來換根更粗的。」 他鬆開下巴,轉身走回皮椅,翹起二郎腿,雪茄煙圈吐得悠閒:「開始吧,十三號。讓我看看妳的尿道夠不夠緊。」 羞恥感比尿意更燙,燒得臉頰發疼。但身體不由自主地聽話——括約肌鬆開、尿液衝過金屬管、射入收集袋,聲音在靜默房間裡顯得無比清晰、淫靡。 「嘶——好爽……」我聽見自己發出的聲音,像發情的母獸一樣低吟,「謝謝主人……讓奴隸排泄……謝謝……」 「叫得不錯,繼續。」他吹了聲口哨,「還有四十分鐘。妳覺得妳能存多少?膀胱容量大概五百毫升?一升?我看妳這身子骨,喝進去的水不少,恐怕要射兩三次才乾淨。」 尿液還在流,袋子鼓脹起來,黃濁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暈黃光暈。我盯著它,盯著自己的排泄物被收集、被展示、被這個男人當玩具一樣觀賞,羞恥感化作一種扭曲的快感,在腹腔深處攪動。 「主人……奴隸……奴隸好像……還想要……」 「想要什麼?」他挑眉,「想要喝我的?還想要被鞭?還想要被針?」 「想要……被用……想要……廢掉……」 話說出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。但這就是真相——在極限痛楚與羞恥邊緣,理智剝離後剩下的只有赤裸裸的渴望:被使用、被破壞、被徹底佔有。 一號主眼神一暗,雪茄在煙灰缸裡按滅,大步走過來。 「賤貨。」他一巴掌扇在臉上,力道精準、乾淨,打得耳鳴、眼冒金星,「誰允許妳說這種話的?」 「對……不起……主人……」臉頰火燒火燎,但下身一陣痙攣,更多尿液噴薄而出。 「想被廢掉?好啊。」他從器具架取下一個擴張器——不是陰道用的,是尿道擴張棒,不鏽鋼、漸粗、最粗處比食指還粗,「既然尿道這麼癢,就來好好擴張一下。擴到能塞進拇指為止。」 「不……主人……尿道會壞的……」 「壞了正好,池本說妳無NG項目,除了黃金、永久改造。尿道擴張不算永久改造,顯微手術能修復——只要他願意花錢。」他冷笑,「當然,修復前妳得先學會用成人紙尿褲過日子。」 冰冷金屬頂端抵住尿道口,管子還插著,他沒拔出來,直接順著管子邊緣硬生生擠進去。 「啊——!!不——!!拔出來——!!」 尖銳尖叫撕裂喉嚨,異物感、脹痛、撕裂感同時襲來,像有把燒紅的刀在體內攪動。我拼命扭動、掙扎,束帶勒得手腕踝骨生疼,血液滲出浸濕羊毛墊。 「不准動!動一下加一根!」 他手腕轉動,擴張棒一寸寸推進、旋轉、再推進。尿道被撐開到極限,管壁摩擦著金屬表面的細微紋理,每一毫米都清晰得像在替我刻上印記。 「好緊……真他媽緊……」他喃喃自語,力道不減,「池本調教得真不錯,三年還能保持這緊度。」 擴張棒最粗處卡在尿道口,整根沒入。他拍了拍露在外面的末端,金屬聲清脆。 「鎖住。接下來三十分鐘,妳帶著它、帶著導尿管、帶著十一根針、帶著腫爛的陰部,給我好好想想——妳是不是天生的賤貨,是不是只有被虐待才能活著。」 他轉身離開,門關上前丟下一句:「三十分鐘後我回來檢查。要是尿漏了一滴、針斷了一根、擴張棒掉出來……妳知道後果。」 門鎖聲響起。 只剩我、刑架、體內三根金屬、十一根針、以及不斷湧出的尿液與淫液。 尿道裡的雙重異物感讓我產生持續不斷的偽尿意,括約肌拼命收縮、卻因為導管而無法完全閉合,尿液斷斷續續地滴入袋子。每一滴落下都像在敲擊我的尊嚴——如果還有尊嚴的話。 「五百四十……五百四十一……五百四十二……」 繼續數。數數能讓我不去想痛、不去想羞恥、不去想這具身體已經不屬於我。 但身體不聽話。陰蒂上的針隨著呼吸微微晃動,傳來陣陣銳痛;陰唇上的十根針像十個小小的錨,把我釘在當下、釘在這具賤軀上;擴張棒頂端壓迫著尿道深處的敏感帶,每一次膀胱收縮都化作電流竄上脊椎。 濕了。又濕了。 不是尿——是蜜液。順著會陰、流過肛珠、滴在皮革墊上,匯成一小摊。 我是個只會流水、只會挨打、只會在痛楚中發情的廢物。 「一千二百……一千二百零一……」 門又響了。 不是開門聲——是敲門聲。兩下,輕輕的,卻在這密閉空間裡炸響。 「進。」一號主的聲音從門外傳來,不遠,像一直守在門口。 門開了。 腳步聲——兩雙。一雙是皮鞋,一雙是……高跟鞋?細細的鞋跟敲擊地板,清脆、銳利、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。 「池本,時間到了。」一號主的聲音難得帶上幾分不耐,「下一位客人到了。」 「知道了。」主人——池本、C主人、我的主人——聲音低沉、平穩,「十三號,表現如何?」 一號主走到刑架前,手指勾起收集袋底部,搖晃著,「將近八百毫升。沒漏一滴。擴張棒還在。針沒斷。不錯,有點種。」 「那是當然。」主人走到我面前,手指輕觸我腫脹的臉頰、流乾的淚痕、嘴角的唾液,「我的貨,向來經得起造。」 他轉頭,看向門口那雙高跟鞋的主人:「二號主,請。」 高跟鞋腳步聲逼近,停在刑架側邊。 我拼命想抬頭、想看清、想叩首請安,但頸項被束帶固定、視野只有天花板與側臉模糊輪廓。 「不用看。」二號主的聲音是女性的。低沉、沙啞、帶著煙燻質感,「我看著妳就夠了。」 手指——修長、涼涼的、塗著深紅指甲油——輕輕劃過我腫脹流血的陰部,沾起一點混合液體送入口中。 「嗯……味道不錯。池本,妳這貨……很有潛力。」 「謝謝誇獎。」主人語氣淡淡,「一小時。規矩同樣。」 「規矩?」她輕笑,「我不用妳的規矩。我的規矩只有一條——不准暈過去。暈了,我就把妳扔進地下室餵狗。聽懂了嗎,十三號?」 我喉嚨裡擠出破碎的音節:「聽……懂了……二號……主人……」 「乖。」她拍了拍我濕潤的大腿內側,「那麼……開始吧。」 器具架上、牆壁上、她身後跟進的助手手中——新的工具被取出、陳列、準備。 單尾鞭、針、導尿管、擴張棒……還有我沒見過的東西:一個帶著電極的陰蒂吸引器、一套乳頭真空吸引泵、一根粗長、表面佈滿倒刺的金屬假陽具、一盒標著「高濃度鹽水」的注射器。 主人站在一旁,雙臂交叉,眼神沒有任何憐憫、任何猶豫、任何屬於「池本」的溫度。 只有「主人」的冷酷。 「還有五十八分鐘。」二號主拿起那個吸引器,電極尖端閃著藍白微光,「讓我們看看……這顆賤陰蒂,能承受多少伏特。」 她按下開關。 「嗡——」 電流還沒接觸,恐懼就先炸開。 門在身後關上、鎖上。 地獄的第二小時、正式開始。 而我、還有八個小時、兩位主人、以及不知道會不會再見到天亮的夜。 「一……二……三……」 在心裡默數,是唯一能做的事。 也是、唯一能證明我還活著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