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3 章
紅屋內溫度比走廊高至少三度，混著皮革、檀香、與一絲若有若無的鐵鏽味。
主人沒開主燈，只點了兩盞牆角暈黃壁燈，光暈在紅絲絨牆面上被吃得乾乾淨淨。正中央懸掛著一根粗鋼環，垂下兩條黑色尼龍繩，末端各繫一個皮質手腕束縛帶。地面鋪著加厚運動墊，邊緣整齊碼著三排工具架——藤條、皮拍、馬鞭、直尺、甚至幾根我不認得的編織繩索。
「脫光。衣服疊好放入口處籃子，項圈留著。」主人聲音在半暗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，他雙肩包卸在一旁長凳，雙手負後踱步，「No.02，左側繩索。No.01，右側。」
我們動作同步，圍裙、內衣、襪子，全部剝落。冰涼空氣貼上皮膚，毛孔瞬間縮起。我將衣物疊成標準長方形放進藤籃，轉身時發現小七已跪在右側繩索前，雙手主動伸向束縛帶，項圈扣環在暈黃光裡閃爍。
我走到左側，繩索垂長剛好讓我跪姿雙臂高舉、手腕入扣。皮帶收緊瞬間，尼龍繩繃直，將我整個上半身吊離地面約五公分——膝蓋仍著地，但重心被迫前傾，胸口幾乎貼上運動墊，臀部高高翹起，毫無遮蔽。
「好姿勢。」主人走近，手指沿著脊椎由下而上滑過，停在尾椎骨突起處輕彈一下，「No.02，數數。No.01，看著她。」
第一下落在左臀峰側緣，藤條細窄尖銳，痛感像條電流竄進脊髓。
「一……謝謝主人。」
第二下緊接著落在右側對稱位置，皮膚未來得及消退的刺痛疊加。
「二……謝謝主人。」
第三、第四、第五。每一下間隔精準三秒，力道遞增，藤條尖端在空氣中劈啪聲越來越脆。我咬住下唇，數字從喉嚨擠出，聲音發顫卻未斷。視線邊緣，小七跪姿纖瘦，雙眼盯著我臉側，睫毛顫動，雙手被吊在頭頂，指節因用力發白。
「十……謝謝主人。」
藤條停下。主人走到我面前，拇指強行撬開我牙關，將我被咬破皮的下唇翻出，指腹摩挲傷口——鹹鐵味在舌尖炸開。
「不准咬破。」他語氣平淡，「繼續。換工具。」
皮拍重量感完全不同。第一下落下時是鈍重的「啪」，痛感不再是線狀切割，而是面狀炸開，像滾燙鉛汁澆進毛孔。我拱起背，喉嚨溢出無法壓抑的呻吟。
「十一……謝謝主人。」
「聲音好聽。」主人在耳邊低語，「再大聲些，讓No.01聽清楚妳有多享受。」
我羞恥地閉上眼，淚水從眼眶滑落，砸在運動墊上成深色小點。
「十五……謝謝主人。」
「十六……謝謝主人。」
皮拍交替左右，每一下都精準避開坐骨結節與尾椎，卻覆蓋所有最敏感區塊。臀肉早已腫熱，痛覺與陌生的灼熱感糾纏，下腹深處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。我聽見自己呼吸急促、破碎，聽見小七那邊傳來細細抽泣——她在為我哭，還是為自己即將到來的份量？
「二十……謝謝主人。」
主人停手，將皮拍拋回架上。腳步聲繞到我身後，隨即感覺一雙大掌覆上發燙臀肉，掌心溫度透過腫脹皮膚滲入肌理，揉、捏、輕拍，力道由重轉輕，像在撫慰、也像在檢查成果。
「顏色？」他問。
「綠……主人，綠色。」我喘息著回答。
手指順著股溝滑下，指尖探入濕熱縫隙，毫無預警插入一指。我猛地繃直腰背，束縛帶勒進手腕皮肉。
「這麼濕？」他語氣帶笑，「No.01，妳看——妳姐姐被打濕了。」
小七聲音顫抖：「主人……No.01……也濕了。」
「那就公平了。」主人抽出手指，在我眼前晃晃，指尖拉出銀絲，「遊戲第二階段。互相觀賞、互相計數。No.02打No.01十下馬鞭，No.01打No.02十下直尺。力道、部位自選，但不准打臉、關節、脊椎。誰打得不夠狠，誰加倍。」
馬鞭握在我手中，皮繩沉甸甸墜在掌心。我轉身——繩索允許半圈轉動——看見小七背對我跪著，臀部線條在暈黃光裡顯得脆弱得不真實。她肩胛骨聳動，顯然在壓抑哭泣。
「姐姐……」她回頭，淚痕縱橫，卻咧嘴笑了，「用力打。我不怕痛。」
馬鞭揚起，我閉眼揮出。
「一……謝謝主人。」小七聲音清亮，未帶一絲拖泥帶水。
第二下、第三下。我刻意選擇臀峰下緣、大腿根交界，那些最敏感、最易留痕的地方。每一下落下，我手心傳來反震痛楚，卻換不回半點猶豫——因為我知道，換下來握直尺的會是她，而規則是「不夠狠者加倍」。
「十……謝謝主人。」
馬鞭交換直尺。冰涼亞克力貼上掌心，刻度數字硌得生疼。
小七接過馬鞭，站起跪姿繞到我身後。繩索長度讓她必須半跪半蹲才能觸及我臀部，膝蓋顫抖著支撐體重。
「姐姐，對不起。」她在耳邊輕唸。
第一下直尺落下，薄而尖銳，像刀刃切開痛覺神經。
「一……謝謝主人。」
第二下、第三下。她沒有手軟，每一下都準確落在腫脹最嚴重處，痛感疊加到近乎麻木。我咬著嘴唇數數，淚水早乾在臉頰，鹹澀緊繃。
「七……謝謝主人。」
「八……謝謝主人。」
第九下時，直尺尖端偏離幾釐米，擦過坐骨結節外側。我身體劇烈一顫，數字卡在喉嚨。
「九……謝謝主……」
「部位偏離。」主人聲音冷硬，「No.01，重打。No.02，重數。」
小七吸一口氣，第十下落下——比前九下總和還重。
「十……謝謝主人！」我近乎嘶吼。
直尺「啪」一聲拍在地上。主人解開我們束縛帶，我們癱軟跌在運動墊上，雙臂酸麻無力，只能並排側臥，臀部懸空不敢著地。
「表現合格。」他從雙肩包取出兩瓶藍色噴霧，遞給小七，「互相噴藥。五分鐘後，第三階段。」
小七顫顫巍巍噴在我紅腫臀肉上，涼意瞬間滲入，痛覺退去大半。我接過噴霧，指尖觸碰她更嚴重的傷痕——紫紅交疊，幾道已破皮滲血。
「姐姐……會留疤嗎？」她聲音極輕。
「會。」我噴藥動作輕柔至極致，「主人喜歡看疤痕癒合的過程。說那是屬於祂的印記。」
她轉頭，濕潤雙眼盯著我：「那……妳後悔嗎？」
我噴完最後一噴，蓋上蓋，將噴霧放回他手邊。轉身將她納入懷中，下巴抵在她髮頂，聞著屬於她的奶香與汗味混合氣息。
「不後悔。」我對著她髮頂低語，「因為妳在。還有……主人也在。」
門鎖「咔噠」轉動。
我們同時抬頭，跪姿重整，額頭貼地。
主人站在門口，手中多了一個紅色天鵝絨盒子，另一手揮著手機螢幕，螢光映亮他嘴角極淺的弧度。
「第三階段，”他說，「直播連線。祂們想看我們的珍寶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