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8 章 永遠為奴
鐵處女門扇合攏時,米菲沒有撲出。
她蜷縮在尖刺與暗紅銹漬間,任由百餘根鐵針刺穿肩胛、大腿、小腹、乳尖,鮮血順著刀槽滴進底部集血盆,聲音清脆如數錢。三個月前她還會咬舌、會運氣、會在極痛中背誦父王遺詔;此刻她只覺得冷——骨髓裡滲出的、無法再用憤怒燃燒的冷。
凱爾的靴尖踢開集血盆,銅哨懸在唇邊未吹。
「侯爵令:『開苞刑具』驗收即刻開始。007 若再違抗、再昏厥、再以死相逼,即刻斷指、割舌、挖眼、剜心,做成標本懸於城門。」他聲音平淡,像在宣讀明天早餐菜單,「妹妹安娜已抵北境商隊交接點,活著、完整、帶著妳給的一切。妳的賭注贏了,代價也付清了。現在,只剩妳的身體還欠侯爵一場完美的驗收。」
米菲睜開眼,瞳孔沒有光。
她看見侯爵伯恩哈德從陰影踱出,手中把玩著枚金質酒杯——杯底亞爾維特鳳凰徽記已被磨平,換上伯恩哈德雙頭鷹。他未穿甲胄,僅著深紅絲袍,領口敞開露出胸口舊疤,那是父王當年御賜寶劍留下的紀念。
「過來,007。」侯爵不回頭,「爬過來,親手為朕斟酒。斟得好,今晚只用刑具;斟得不好,妳妹妹在北境的商隊明早就會收到裝著妳乳房、舌頭、十指的禮盒。」
項圈鏈條被扯緊,勒住喉嚨迫使她抬頭。
米菲雙膝著地、雙肘著地、脊椎一節節貼上冰涼石板——標準「待檢」跪姿,教鞭量度過的完美角度。她爬過血盆、爬過凱爾靴尖、爬過六名木偶奴隸跪成的半圍,膝蓋磨開的傷口在石板上拖出兩行紅痕。
侯爵坐在床沿,金杯推至她唇邊。
「張嘴。」
米菲張開嘴,任由漆黑酒液灌入。苦澀、腥銹、燒灼直達胃袋,毒性在經脈中竄動,卻不再有對抗的內力湧起。她吞下、嚥盡、連一滴未漏,最後輕舔杯沿殘漬,動作緩慢、熟緈、帶著三個月來被調教出的順從感恩。
「好奴隸。」侯爵滿意拍拍她臉頰,指甲劃破結痂,「凱爾,備刑。今晚要聽見她求饒、聽見她高潮、聽見她親口說『謝謝主上賜予快樂』。」
銅哨*嘩——* 尖銳刺耳。
繩索勒上手腕踝骨,將她懸吊於刑架中央,體位暴露無遺。銀針重新刺入陰蒂包皮,汞銀鋼珠一顆顆塞滿兩穴,擴陰器鋼齒張開、鎖死、刻度盤轉至極限。珍珠鞭、滴蠟燭、通電銅棒、獸莖模具——刑具架推近時發出輪軸轉動聲,像推進屠宰台的推車。
第一鞭落下時,米菲沒有咬舌、沒有運氣、沒有在心裡背誦遺詔。
她張嘴,發出聲音——不是呻吟、不是求饒、不是咒罵,只是平平淡淡一句:
「謝謝主上賜予快樂。」
聲音在石室迴盪,聽不出悲喜。
侯爵大笑,凱爾手中銅哨滑落,六名木偶奴隸同時低頭,項圈鏈條鬆動幾分。
米菲在極限快感與極限痛楚交織的漩渦中,看見自己倒映在侯爵瞳孔裡的影子:一具被徹底馴服的軀體、一雙空洞的眼、一張正在機械性重複感恩台詞的嘴。
*遊戲結束了。* 她在意識崩潰前最後一絲清醒裡想,*我輸了。徹徹底底、心甘情願、永無翻身地輸了。*
晨鐘敲響時,石室門開。
米菲蜷縮在床腳紅毯上,渾身鞭痂蠟淚精液交雜,項圈鏈條扣在床柱鐵環上。她沒睡、沒動、沒想,只是機械性舔舐著指尖殘留的苦味。
侯爵穿好靴子,拍拍她頭頂:「表現不錯。賞妳留在寢殿伺候,免去奴隸市場輪姦。安娜在北境平安,妳也有份功勞。」
凱爾立在門邊,銅哨重新掛上胸前,眼神掠過米菲臉龐——彷彿看一件合格的傢俱。
「主上,007 三項指標全達標:高潮二十七次、失禁零次、違抗語句零句。」他遞上羊皮紙,「判定:完全馴服。建議註銷『財產編號 007』,改註『寢殿專屬玩物 001』。」
侯爵簽字、蓋印、擲回。
「照辦。今晚繼續。」
門關上,銅鎖落鎖聲沉悶終極。
米菲在紅毯上蜷縮成團,膝蓋終於貼上額頭——不是跪拜、不是禮儀、只是因為這個姿勢能讓腹部傷口疼得輕一些。
窗外晨光穿透鐵窗,灑在她指尖那枚磨平的鳳凰銜劍銅扣上,那是她偷偷從父王靈柩縫隙撬下、藏在舌下三個月、最後塞進安娜掌心的唯一證物。
現在銅扣空空,指尖冰涼。
她閉上眼,喉嚨裡滾出最後一句無聲詞語:
*主上……奴隸 001……伺候主上……安寢。*
——全書完——